一个个抚慰人心的故事,一个个引人顿悟的禅机,在释戒嗔恬淡如水的心灵讲述中缓缓展开。释戒嗔的讲述“平淡”得如同一钵“淡而无味”的白米粥,可就是这样朴实无华的故事和其中折射出来的人生智慧,润物细无声,悄悄抚慰了每一颗倾听的心。批一件不起眼的僧衣,品一钵淡淡的白粥,这世间,最纯净最质朴的真谛。开解,放下,不尽禅意,绵绵佛心。给心情放假的每日生活禅。用朴素的禅机开解生活的迷失,有网络的地方就有小和尚故事的转载版。白粥馆正义:昨日的华彩,今天已然压在衣柜的最下层了,那不起眼的僧衣,千百年间却从未变过。这世间最恒久的,唯有淡而无味的白米粥。 连载地址

  书还是不错的,虽然没有上面这段介绍的那么夸张有玄机。最奇怪的是我竟然被下面这段文字弄的流了两次泪,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心灵深处有一个被深埋的事情。

  山上有棵很古老的树,有人说有三百年,也有人说是五百年。

  大家都喜欢攀在粗大的树枝上,远望自己的家,这里是山的顶端,每根树枝都让你望得更远。

  那次手握着断树枝从树上摔下来的情形一直没有忘记过。

 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,听见围观的人在哄笑,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,侧头看身边,一片殷红,有人惊恐地呼喊着我的名字,记忆就在这里断裂了。

  在处处漂浮着消毒水的屋子醒来,我看见挺着大肚子的她正在和医生交谈,大夫一边说,她一边流泪。

  没有在医院住很多天,县城里的医院太贵,我回到家里,依然吃着很苦的药,想吐出来,她告诉我,很贵的药不能吐掉,一口口咽下去,因为很贵。

  在床上睡了很多天,慢慢的又开始能行走了,又能跳动了,我听见有婴儿的哭泣声。

  弟弟出生了,我十二岁了。

  一直以来戒嗔想问她一个问题:"为什么当年有人愿意收养弟弟,而你为什么一定要送我上山?"

  每年见到她,只有一两次,每次见到她都想问,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理由让戒嗔不能张口。

  还记得第一次上山的那一刻,她在前面走。

  我说,我以后不爬树了。

  她没有说话,头也没有回,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。依稀记得自己在用力,用力地摆脱她的手,她尴尬地望着我,想牵又不敢牵。
有人摆脱你的手,是因为他想离开你;也有人摆脱你的手,是怨恨你不肯抓住他。

  记得自己在向师父磕头,不记得磕了多少个,我只知道那时的我,没有一个是情愿的。

  听见师父的叹息声,师父默默地点头,她笑着哭了。

  站在寺门下,看着转身而去的她,我们之间第一次背道而驰。

  她没有回头,我回头了,跟在那个手有残疾的师父后面,走进曾经不属于我的所在。

  随风而动的羽毛,微不足道,轻轻停靠在天明寺的匾额上面。

  你心中可曾像我一样不停地回头在看?